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与我一向亲密无间的祖父似乎有什么避讳着我,这一切,要从(祖父)本人说起。祖父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生着一对浓眉大眼,还有着健壮(隆起)的肌肉,坐在凳子抑或是硬板床上时,总会把后背挺直,这种自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天,稚嫩的我那时还对古朴的广播爱不释手,那一期节目正巧是对过往...
我的祖父,喜好“杯中之物”,几百杯下肚而凸起的圆滚滚的大肚囊,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又像憨憨的大企鹅,令人忍俊不禁。他其貌凶狠,圆鼓鼓的小眼睛因为常年累月的失眠而布满红红的血丝。几个星期没洗的、如鸟巢般凌乱的头发仿佛炸开了锅,腮帮子两边的横肉生起气来仿佛要掉下来似的,满脸的络腮...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也不过弹指一挥,祖父离开我们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我一直不敢触碰思念祖父的那根弦,因为我知道,一旦触碰,那思念的潮水就会泛滥成灾,一寸一寸地将我淹没。祖父在世的时候是个技艺精湛的木匠。附近的村子里谁家嫁女儿要置办嫁妆,谁家造新房要立柱上梁,谁家要添置新家具…&...
第一章:早年经历我的外曾祖父是旧社会时期的一位知识分子。他1909年出生于广东兴宁县石马镇的一个贫苦农村家庭,他的上祖辈们都是以务农为生,外曾祖父小时候读书非常刻苦,从小就怀有远大志向,即使当时买纸买笔颇为困难,仍不能使他放弃发奋读书走出穷困的梦想。外曾祖父有两个名字,一个叫张青松,一个叫张宇美,后...
在老家,我见到了十年未见的外祖父。这是一个矮小但很壮实的老人,一件普通农民平日里常穿的白色汗衫,一条已经褪了色的青黑色长裤,裤脚上还附着田里的新泥;土褐色的皮肤犹如田里的土壤,微弓的背仍倔强地撑着生活的压力,岁月早已将他乌黑的须发抹成斑白。布满皱纹的脸上让人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