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缘分,让我在这所学校踏踏实实学习。国象棋盘,黑白分明的六十四个格子,似单调,却绚丽;似平常,却不凡。它足以够成我的黑白世界,黑白殿堂,我最享受的地方,我最喜爱的学校。五岁时,我进入了这所学校。那里,我学到了专注,记得那是一场车轮战,谢老师对我们三十多个人。她是中国第一个棋后,不到半个小时,我们...
我攥着一张白得刺眼的纸,上面挂着大大的“未通过”三个字,它们像是匕首一般无情地刺向我。我缓缓走出那间钢琴房,那扇门再次把我关在了外面,没有通过考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失落的我来到大自然中散心,站在那并不高耸的小山丘上,我总是渴望在大自然中找到安慰和激励,这次也不例外。顺着人工...
从小到大,教我知识的老师数不胜数,但令我最欣赏的老师只有一个。他是我的美术老师,今年四十多岁,虽然年龄还算不上老教授,但画技早已超越了老教授的级别。他住在清华大学里的新林院,新林院早已有近一百年历史,虽然老师拥有高层公寓,但他却仍旧住在平房里。老师门前有一片竹林,竹子是自己种的,翠绿色,笔直而坚挺。...
自然是多变的,但却有他自己的规律,新陈代谢,四时之景,自然在四季中变幻自有其中的奥妙,领会自然,自然便是学校。看自然,最爱的还是那条悠长的老巷。春天,生命萌发的学校。这里,当第一抹带有暖意的风拂过这条巷子的时候,生命就又开始了自己的旅程,这里连街都是法国梧桐和国槐,两种意蕴截然不同,当他们却都不像迎...
学校不一定是教学楼聚集地,不一定需要黑板和课桌,更不一定需要厚厚的课本和练习册。倒不如在一个普通的菜棚里,认真体会那“日尽一事”的意义。暑假烈日炎炎,我本应享受凉爽惬意,毫无学习压力的美好生活,却被妈妈拽着来到一个郊外的蔬菜大棚中。黑黝黝的土地一片平坦。我环顾四周,才在棚中墙...
学校是可以学到东西的地方,所以我常把故乡的小院当做“学校”,因为我在那学会了很多。我在那里学会了生活技能。在天气不太热的上午,奶奶总会拎着马扎在院里的大铁盆晾衣服。她手法异常得熟练,看上去脏得不可救药的衣服经过她的手在水中看似简单得搓上几下就立马洁净如新了。她也常常把我抱在怀...
我徜徉在音乐的海洋里,独自陶醉。是的,音乐也是一所无形的学校,它能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东西。记得有一次,钢琴老师让我练习《悲怆》,并且神秘地告诉我这首曲子很难驾驭,因为节奏太快了。我怀着不解的心情开始练习。真的很快,我的手指都快弹抽筋了,但是还是找不到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于是我打开CD机,想听听大师们...
每每走在水边,都有不同之感触。经历多次,便会发现,它也是学校。第一次爱上这水,是在漓江边上。坐着竹筏,两岸群山郁郁青青,倒映在山与山之间平静的水面。漓江的水是静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安若明静,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它便微波荡漾一时,便又回如初之平静。漓江的水也是净的,站在竹筏边,俯身望去,一眼能望见水底的...
我尤为喜欢在放假时间泡在图书馆中。有人问:“你看了那么多书,刚从学校里逃出来,不嫌烦么?”怎么会呢?图书馆中所收获的,可不仅仅是知识呢!记得我第一次进图书馆的时候,刚走几步,便猛得停了下来,在那一刻,没有声响,没有杂念,统统冻结。在书的海洋里:我读到了生活不同的组成部分。《战...
姥爷的小院不大,围着老房子转一周。木条斜钉的栅栏,棕褐泥土,几株冒出新绿的菜芽,一旁,几只小鸡弓着毛茸茸的身子,用尖嘴啄着米粒。是的,这里也是我的学校。从城中来到乡下姥爷家的小院,倚着栅栏坐在小院的一角,几只小鸡便围到我的脚边。竖着的小黄毛微微抖动,亮黑的小眼一转不转地盯着我,圆球似的头向我靠了又靠...
在学校操场上,在铁丝网与教学楼不足一拳大小的缝隙中,有一颗小树。它是操场上的一处风景,也是我的学校。初一军训时,我中暑了。被扶到阴凉处休息的我,看到了还是幼苗的小树。它像个“受气包”,被墙和铁丝网这两个“恶霸”挤得没有生活空间,但它坚强地活着。它那稚嫩...
高尔基曾经说过“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的确,对于我来说,书籍也是学校。从小,我就很喜欢读书。比如故事书、童话书等……读书是我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我经常抱着书本进入梦乡。幼时的读书让我学到了许多知识,也学会了怎么与小伙伴交往。它开启了我读书的大门。到...
曾想过,那一场世上所有人共同的梦,屹立在东方地平线上那一场晨曦中的梦到底是何样。只可惜现今只留下一地残骸去缅怀。面对着眼前精致华美依旧的罗马石柱,它硬生生地断裂,摔下,心中似乎也有什么东西一同坠落。孩童极不和谐的笑声猛地撞入耳膜,将此地历史的厚重感一并击得粉碎。一群衣着鲜艳的孩子闯入视线,互相追逐,...
门开了。姥爷带着老花镜,手中拿起一根短铅笔,满脸微笑地把我们迎进屋里。“姥爷,您忙什么呢?”我细细地端详着这座不高的别墅模型,房屋的每个细节都被雕饰的异常清晰:台阶的棱角,门的开合等等。他叫我去打开灯,我眯着眼睛,手略微地发抖地把着未完成的屋顶,另一只手画了一个小点,深深地叹...
窗外的石灰墙已略有斑驳。无人理睬的它,一月之间,长满了爬山虎。它令墙的单薄不复存在,代之以旺盛的生命力。仿佛是碧色的水一般,爬山虎的翠绿从墙头溢出,一条条汇集,一束束涌流,终于倾泻下来,铺满了墙。又不知如何触到了一株枯树又顺其枯枝向下蔓延,终于隐没树的老态,使其成了绿色瀑布的一部分。清晨,阳光照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