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极好。母亲出生在一个偏远的云南山区。外公家是小地主,生活过的还不算清苦。好景不长。在我母亲出生不久后,改革政策颁布下来,大力打击地主。外公一家,甚至祖祖辈辈,一代代人勤勤恳恳,从未剥削过百姓。家中也没有多余的钱财逃命,由于名声较好。外公性命得于留下,家中却也因此一落千丈。母亲8,9岁时。改...
母亲是一个勤劳的人,她从不喜欢给自己放假。下雨天也会给自己找事做。记忆中,她的手总是很多变。在她的手上似乎总是发生很多事。母亲有一双时常受伤的手,她手上受的大伤有两次。一次是邻居家的伯母生病了,她去照顾她,帮她煮饭招待来看病的医生,结果切肉时切到了自己的手,然而她没有慌张,只是随意找了块破布把伤口随...
父亲,我的爸爸,他给予我的爱是含蓄的,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般滋养我幼小的心田;他的爱是炙热的,如阳光火焰般照亮我内心的迷茫;他的爱是温和的,如微风般抚摸我的脸颊。现在我的父亲有着一头些许花白的头发,它再也不能如青丝般光亮了。父亲蜡黄的肌肤和手掌厚厚的茧是岁月无情的见证。现在我和父亲差不多高了,但是在我心...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我感慨奶奶什么时候变这么老了呢?照片里,奶奶手里端着一杯茶,可是她的手早已经粗糙得不成样子,头发白得来像铺了一层锡箔纸,脸上一块块老年斑是饱经岁月的见证。每每看到这我总会去回忆童年的快乐与悲伤,在所有的记忆中,好像和奶奶在一起的日子最难忘。因为工作的原因,父母不方便把我带在身边,所...
在我的记忆里,父母总是出门在外回来又离开,离开又回来,每次我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一次又一次的流泪。可每次他们都那么的“冷漠”、“绝情”,即使我那炽热的泪也融化不了他们那“冰冷的心”……后来我总抱怨他们...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梦。然后开启这一天的生活在这喧嚣的城市里。我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有你能让人回味,也只有你会让我思念。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我也不会相信,有那么一个人的微笑可以让烦恼统统消失,有那么一个人的声音可以驱尽所有阴霾,有那么一个人的眼神能...
包出味来手中拿着食堂里买的早餐包,咬一口,咽下去。可惜手中拿的不是母亲的味道,那用一双巧手包出来的思念。我的母亲生于贫苦人家,家中五个姐妹,我母亲是老三,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家中的贫穷让母亲在还没有读完小学就辍学在家,我的两个大姨出嫁的出嫁,打工的打工。家中的家务从此落在了我母亲的身上。大抵是这...
作为一名母亲,在这一生中要走过一次或一次以上的鬼门关。不是生病,也不是意外,而是生小孩。在以前看过的一本杨红樱写的《女生日记》中曾有一句话:“我的生日,妈妈的受难日。”经历了10月怀胎,并在鬼门关上走上一遭后,才生下了我们,把我们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所以说是妈妈的受难日!小侄女...
六岁那年,是我与她的第一次见面。我在田间追着扑翅的蝶时,七月悄然而至。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夏花初开,鼻尖传来阵阵清香。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传入耳中,我猛然地抬起了头,来回张望,试图找出尖叫声的来源。我站在田间的阶梯上,一低头,看到一个似与我同龄的女孩,在路上摔倒,石头磕破了她的膝盖,血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对于夏,我也有点感触。特别是现在,比如,之前死气沉沉的一株盆栽,原以为不会撑过冬天,可它就奇迹般地活着。它不但活着,而且充满了勃勃生气,茎秆粗壮,叶片宽厚,且颜色碧绿。看着这绿,我忽然间想到了外婆、稻田、竹林、小河,还有屋檐下的燕子们。细细地想,我已有小半年没回去了。我不禁念想遥望同一天空的人,念想...
温暖有介质,是能够被转移的。那年冬至,天气冷得要人的命。呼啸的北风击打着玻璃窗,没有下雪,却比下了雪更冷。我们缩在教室里上课,门窗紧锁着,纵然这样,也依旧不能抵挡住寒冷。一个个都将手缩着,平时喜欢记笔记的同学们速度都慢了下来。我摸了摸冰凉的手指,鼓起勇气将笔抓起来,可稍不注意,笔就掉下去了。我很诧异...
火,好大的火。四周都是火,滚滚的热浪扑向幼嫩的肌肤,瞬时一片焦黑。痛,好痛。炽热仍充斥着身体,无边的恐惧像怪物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黑暗,害怕。眼睛早已受不了火舌的无情侵蚀而严严闭上,战栗的身躯紧紧抱着眼前的腰际,可是嗅到的不再是温暖的牛奶芬芳,而是布料燃尽的刺鼻味和汽油浑浊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其间还不...
南风未起,思尔成疾……凛冽的寒风终究会随着季节的更替而悄然而至。夕阳,带不走流云。就似无眠,带不走思念。随着时间的移动,那些繁星似火的往事终将会被埋藏在凛冽的寒冬中。但对你的思念仍未在泛黄的记忆中被掩埋。初春窗外绵绵细雨。窗内愁绪万千。阴沉沉的天空下鸟儿轻轻拍打着遥曳的电...
总有一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人的这一生总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碰到一个人,而那个人可能是你这一生都不会忘的。我因为她的出现,使我的高中生活更加丰彩,好像因她的出现,我的高中生活才更加完整、难忘。可能很多年以后提起我的高中生活,说的最多的也会是:“那个时候,我和她…&he...
离别的客车在崎岖的公路上兜兜转转的来回颠簸着,车上满载着的是离别的愁绪,淡淡的荣绕在每个人的心头,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所能表达着的悲伤,那满载着的都是对亲人的思念以及对离别的不舍。打刚出生半个月起,我便是在外婆的细心呵护下成长,和大多数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着长大的孩子一样,受到了外婆的宠溺,但在这无...